三十年前,傍晚,一个普通的村落,夕阳伴着晚霞,炊烟了了,一片祥和。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至,天空黑压压的乌云,把原本脆弱的光忙彻底埋葬,一瞬间,暗的可怕,鸟乱飞,鸡乱跳,小狗蜷在窝里,瑟瑟发抖。 天空划过一道强光,巨大的光线活活把阴暗的天空撕裂出一条口子,开始还阴暗的天空瞬间被闪耀得如同白昼,紧接着一声惊雷,穿透耳膜,震慑心神,巨大的震动仿佛让整个大地都跳了起来。小狗蜷在窝里,一动不动,小猫已经不知所踪。 此时一阵祥和且娴静的光韵垂直落在一间民房上。 不多时,狂风,闪电,惊雷都停了,小狗张开无辜的双眼,惊悚的看着四周,衣柜下探出小猫的脑袋,惊魂未定的小耳朵,如雷达般的四面转动。 “哇啊”民房内传出一阵新生儿的啼哭。 一个黝黑且坚实的汉子冲出民房,对着黑暗的夜空狂吼。“是带把的,我老朱家有后了” 是的,你猜对了,这便是我哭的撕心,炫得断肠的出场方式,一向追求个性的我来说,还是基本满意的。 四十天后,没和我商量,也没经过我同意,强行把我拉到李半仙处,李半仙刚一见我,神情开始大变,眼角一挑,眉纹一皱,猛然的“啪嗒”拍在桌上,大呼一声。“好料,此子,面如玉,身似龙,背后泛华光,将来若不是王侯将相,也当富甲一方,两位好福气!” 老头儿两口子大喜,急忙掏出二十个大洋后满心欢喜的离去,我鄙视的看着李半仙,使劲的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可是口水顺着下颚流到胸口上。李半仙并不理我,一手故作高深的梳理着几根惨淡的胡须,一手急忙的把钱放入口袋。 上学了,老师叫我们写下今后的梦想,我大笔一挥,文字激昂且充满抱负,意境深远且浓烈,面带微笑,刚毅的写道。“我希望是一个地主家的少爷,闲暇无事带上两个狗奴才,到街上调稀一下良家少女。” 第二天,我孤独的提着水桶,在男厕所里运动了一下午。 上中学,我在数学老师的水杯里吐了一口唾沫,不巧,被“面目全非”的班长妹子看见了,告发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干,且听我道来。 我从小学四年级后数学就没有及格过,在我看来,只要学会加减乘除就够了不是么?可是明知道我数学一塌糊涂,根本不可能回答出他提出的问题,可他偏偏喜欢叫我回答,等我无法给出答案时,他顺便奚落,讽刺一番,这不是有病么?是变态,还是病态? 我没有不尊重这些春蚕,“他”只是唯一的例外。 而后,余下的一年多数学课,我都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 高中了,也恋爱了,为了“娇妻”对老头儿俩使出了“偷蒙拐骗”等一系列不合法手段。丝毫没去想,老头俩是如何的辛苦,艰难。正当我唱响所谓的幸福生活的时候。“娇妻”突然跟了别人了,我一气之下,把头发染的腥红,耳朵上的假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样的结果,在千人的出操台上,在飘扬的五星红旗下,我声泪俱下。 没上过大学,有些遗憾,或许是理科的原因,没考上“本”,那会儿,有钱就可以上大专,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给老头儿俩留几个。 我还没完全准备好,却长大了,成年了。我一头栽进了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挣扎了几下,便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碾压得支离破碎。 这完全不是我所想的,简直的天上地下,千差万别。 可是,没有选择,只得在生产线上挥汗如雨,只得任凭“长官们”的大呼小叫。就在那一刻我懂了什么是生活。 每天在疲劳中入梦,又在疼痛中醒来,原本一枚标志的小鲜肉,被打磨得胡须拉渣。 后来发现任何一种高档的洗面奶,也还不回我白里透红的肌肤。 气过,伤过,哀过,咆哮过,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哭过,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慢慢的我明白,生活不会选择你,你只有去适应,去改变罢了。 慢慢的,我开始逃避,开始软弱,因为所谓的迷茫,无奈,早就消失在后脑勺的几根白发当中。 二十八岁那年,老头儿走了,走的如此突然,从活奔乱跳到卧床不起,再到离世,就短短的二个月时间,在无尽的的痛苦,无奈中,闭上了留恋人世的双眼,老头儿离去时只留下一句话,“朱家交给你了” 每当想到这一幕,眼泪总是止不住,当眼泪快要滑落的时候,我急忙去擦了它,我害怕老头儿笑我。说我这么大还有眼泪。 如今三十了,我依然一事无成,依然还在四处乱撞,依然撞得头破血流,但是我明白,这就是生活,我不在去迷茫,感伤,我始终在期待着希望。 我会活的精彩,如果没有精彩,我依然会快乐,如过没有快乐,我会活的自在,如果连自在都没有,我会。。。我会。。。我会。。。就活着吧!!! 今天,我为自己点一个赞,为自己成熟也好,懂事也罢,如此多的不幸都过去了,我依然有理由去相信未来,才三十,还不算晚,不是么? 伸出大拇指,吐一口口水,在衣角处擦一擦,狠狠的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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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迩゛﹎微笑2016-01-11+20 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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