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那会儿,我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在师范张扬跋扈地挥发着青春期的叛逆。爱一群人,过一种生活。码字,泡网玩通宵。所有朋友圈流行的所谓没做过就不算上大学的事,我都做过。该的或不该的,而那时,我只把哥哥当称呼叫着。那会儿有一阵,我生了水痘,在风中站着猛涨成了高烧玩住院,于是沉浸在与爱人友人分离的痛苦中,而你坠楼的报纸漫天飞舞。那会儿,你是你,我是我。
那时喜欢剪纸,把报纸上那些名人明星的照片剪下来贴在一本练习本上。因为你长得好看极了,也成了我手下不留情的贴纸画。有霸王别姬的剧照,也有一长串的类似于邮票的演唱会照片,当然还有那一年愚人节沸沸扬扬放大版的你侧着头的遗像。眼神妩媚,略带笑意,像是看破了似的告别,又像誓静质人见着面的戏谑。那神情,胭脂扣里面常见,大三元和夜半歌声里也有。到了阿飞正传就彻底魔化了。阴差阳错,我保存了那一年的报纸。
缘分这东西很难说,该遇上的人兜兜转转总会遇上。那气味是会相互吸引的,走着走着,你就过来了。www.jjyuyue.com
若干年后,我开始亲切地换你哥哥,而此刻,哥哥就是你,不再是称呼。电影,歌曲,演唱会,有一段,陷在你的深潭里,连做梦都满是你过分美丽的影子。有人喜欢你的靓仔的外形,有人喜欢你唱歌的声音,也有人仰视你,因为你的成就和满堂彩的人品。
若算上这些,我并不是你的粉。我没有珍藏你的唱片,顶多车里刻录着一盘有你歌的CD。我也没有去收藏关于你的年画,演唱会,生平事迹和书籍,那些真粉,在淘宝上卖的关于你的那些,详尽到令人咋舌。我又不像许多迷你的人似的,没事重温你的演唱会和电影。一遍又一遍,让自己沉迷在你的波光流影里头。我只是将你放在那些生命流逝人群里的一角,随着回忆那些曾经的美好,而一度把你挂念了一遍。
然后在每年的愚人节,一点也不想捉弄人的姿态,静静地码一段文字。时光飞逝,我以为人妻,人母。但唯独想起这些来,才能不忘初心。不然似乎已走的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