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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被 亖 执行加亮操作(2019-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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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今年离开我们已经四周年了,只是每每想到他,心中的忧伤是那么的清晰,只要心里有那么一个念头,就会泪眼婆娑,就会潸然泪下,就会有擦都擦不净的眼泪 自从姥爷走后,我与母亲就有了一种很不由人的举动,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而却再也找不到改变这种举动的方法了。 母亲是不能让人提起有个姥爷的任何事,只要一擦边,她就会洒下不尽的思念,而我常常是抱着外祖父的遗像一坐在哪里就是好几个小时 不记得也没有人阻止过我们这举动,只是觉得这样的释放似乎可以减轻自己深深的忧伤,只有让自己这样的心痛,才能感觉到姥爷没有离开过我们。 我们搬到这个村子里的时候,姥爷的身体还是很棒很棒的,我们来的那一年,恰好通泰路在拓宽,装载机就把原来路两边 一抱搂都抱不住的树根推到了干涸的河道里,那个时候村民们怕有一天发洪水这些大树根会堵塞河道,就推到我们住的不远处的空地上 树根上有厚厚的积土,姥爷就用镐,斧头都把土踢掉,露出木头,然后放在小车里推回家,用电锯豁开,做成道木买钱给我们花 那个时候我七岁,弟弟四岁,我们常常也趁着放学回家或者周日帮姥爷拾他劈下的硬柴,记得还和一个比我们大几岁的叫二女的女孩子打架 她总是来抢姥爷劈下了来的柴禾,衣服脏脏的,头发还不梳,那像个女孩子。看到她一过来我和弟弟就用土坷垃打她 后来姥爷告诉我们她母亲是一个智障,也没有人好教育她,家里也不富裕,给她几块算了,这以后她每次来我们就走了, 记得那年我们刚来这里生活实在窘迫,父母赤手空拳的带我们出来打天下,那个难可想而知了,父亲为了驾照 干着司机的工作,赚着跟车的钱,姥爷就把自己做木匠活赚的钱贴补我们,常常给我们买一些学习用具,还有一些日用品 每逢过节还给我们买一些花生瓜子一类的东西,因为姥爷的帮衬,也让我媚静铸上了在老家也没过过的好日子。 转眼间十八年的都过去了,姥爷也从我们来的时候硬朗的身体变成最后只能陪着我们看电视,听我们给他讲电视里边的事的老人 我们也从一个小学生成长成一个大学都毕业了的,而姥爷再不服当年,匆匆的并没有让我们在他的床前尽几天孝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每一年的中元节我们都要为姥爷上坟,没每一年的清明都会遥望姥爷的那座坟送上我们不尽的思念,那深深的忧思念,那清晰的忧伤,还有总是伴随而来的眼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