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桥在《永远的潘慧素》中
这样描写三十年代的她：
婷婷然玉立在一瓶寒梅旁边
长长的黑旗袍和长长的耳坠子
衬出温柔的民国风韵
流苏帐暖，春光婉转
几乎听得到她细声说着
带点吴音的北京话
潘素
她是潘素
大家又称她为“潘妃”
本是苏州名门千金
精女红，懂音律，善绘画
潘素
“潘步掌中轻
十步香尘生罗袜
妃弹塞上曲
千秋胡语入琵琶”
这是民国四公子之一张伯驹
第一次遇见潘素后写的词
他不但巧妙地将“潘妃”镶嵌其中
更表达了自己的倾慕之情
年轻时期的张伯驹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一番坎坷之后
两人结成佳偶
潘素
张伯驹新婚洞房时
见夫人潘素脱去礼服后
着一身洁白素衣
张惊奇道：
“大喜之日，何着素装？”
潘素答：
“洁白如酥，是我的本色。”
张伯驹
在那个时代
一个女子如若遇一良人
一生本已足矣
但二人偏不如此
在被夫君挖掘到“内秀”后
潘素更是将自己对绘画的爱
发挥到了极致
潘素《四君子图》
潘素曾自述
“几十年来，食无冬夏，处无南北，
总是手不离笔，案不空纸，不知疲倦，
终日沉浸在写生创作之中。”
潘素《花卉 镜心》
甚至张大千也大赞她的画
“神韵高古，直逼唐人，
谓为扬升可也，
非五代以后所能望其项背。”
潘素《桂林山水图》
潘素本有绘画天赋
加之后天张的鼓励
与其自身不断的努力
终成为现代首屈一指的
青绿山水画家
潘素《迎春图》
潘素《松岩叠翠》
“齐眉对月。交杯换盏，犹似当年。
红尘世上，百年余几，莫负婵娟。”
在张伯驹的世界里
只要誓静重于潘素的诗词
都是与美和幸福相关的
中年时期的张伯驹与潘素
老年时期的张伯驹与潘素
一位温柔娴雅的女子
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
一段来之不易的佳缘
让他们彼此珍惜
相互守护
潘素《雪山寒林图》
而潘素的画
与张伯驹的字
更是收藏界难得的珠联璧合
她画青山绿水
他便在一旁题诗撰词
潘素山水图，张伯驹题字
只见山水暮色间
似有一群飞雁若隐若现
意象无穷
趣味盎然
老年时期的张伯驹与潘素
犹如两人的爱情
天造地设
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