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欢也吧，信仰也好，
取悦还是恐吓，
哭泣还是虚伪
活着毕竟值得！
by 巴尔蒙特
失落的心静肘和群岛做过间谍梦，忧伤文艺中间掺杂着浪漫，像个小职员一样独自隐身在陌生的远方，连蔚蓝色的大海都沉默不语，等待那个让我一飞冲天充满杀气的指令，可是没有谁来唤醒我，海德格尔指出，与人贪婪欲望满足的本能相比，不在思想上把人逼进绝路，人的精神是无法觉醒的。
阅读有时候是种苦恼的选择，常常会为某种意料不到的情节，故意放慢打开书的频率，譬如《人性的因素》之类的故事，比之午后林荫小径懒洋洋的老猫，难以继续打发无聊无趣的时间，并不妨碍格雷厄姆·格林把它划拉为间谍小说。
这个年龄专注的东西，愈加强烈的太少，聊胜于无的太多，不知道前路悠长，还能期许什么？通常男欢女爱的必要礼仪，已经吸引不了高度近视的眼睛，每当回溯黯淡幽暗的间谍梦，特别不管不顾，错过正确的时间地点，再没有需要拯救的人了。
《人性的因素》男主是典型的双面间谍，没有任何主义，完全是因为挚爱的黑人姑娘被克格勃类似的组织救了一次，他才开始为莫斯科提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信息。当然作为格雷厄姆军情六处的心绪，小说中的情报人员与其他什么公务员单位之类的小职员，没有任何区别，似乎永远平淡无奇。
近一时期，有点珍惜午后一二十分钟的睡眠，抛弃楼下孩子的喧嚣，以及二实小食堂大婶卖弄嗓音的分贝过高之外，这一二十分钟值得永世铭记，我鬼鬼祟祟回到了槐花巷，一干众人行云流水般地日子，只是他们丝毫不在乎我的偷窥了。
关键是男主继续让爱情发酵，生活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差不多将近两个晚上才结束阅读，在不经意翻开男主逃亡之路，怅然若失的叙述，被压抑荒凉很久，我无力打开悲剧之前的按钮，那不属于我，只属于小说家本人的恍惚。
其实根本没有惊险情节，就连悬疑的气氛也差强人意，所以固执地去寻找一条重大线索会更失望，我关心的是男主心思，情报泄露后，男主单身刚过四十岁的同事成了替罪羊，被负责安保的另一个同事在酒里下了药处死，太阳之下并无新鲜事，每个人仍在自己的位置不动声色。
巧合的是结局往往并不是我们自己想要的，而是事情本身硬塞给我们，实际上我许多次都转身离开了那一片灯光圈定的范围，男主依旧不紧不慢的忽略危险，像一杯凉了再晾的冷水，我不确定人性属于间谍的那一部分，表面闪烁，抑或韬光养晦。毋庸置疑，格雷厄姆讨论的誓静助家机器与人性的隶属，没有机器的运转，谁可能都无所事事，这个世界，早已因为机器的轰鸣充满了诱惑和乐趣。男主就在此时迈进了一个古老的书店，他和一位行动迟缓思维僵化的老人讨论着什么书籍和老人的儿子，当然有一点我可能成为先知，老家伙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庸常，他最后帮助了身份暴露的男主逃出了英伦。
每当黄昏降临，总是对着夕阳生出无限感慨却欲言又止，充其量是对间谍故事的无比失望，没有无所不能周游世界的邦德和性感女郎，整个间谍组织人员除了个别坚定不移的，其他大都在犹犹豫豫中按部就班继续客串。至于荡气回肠，我有点恐慌，没有准备它从头到尾一点不会出现，甚至在格雷厄姆极力叙述间谍组织成员出现的中年危机，我仍然等待着他们大多数从庸常中华丽转身，变脸演绎可以上天入地的邦德。小说家缓缓地熄灭了我的间谍梦，是那种在齐腰深的游泳池，泳泳圈一点一点漏气，瘪瘪地漂浮在水面，水面龌龊不堪，再也没有未来。
忘了告诉诸君，受到莫斯科庇护的男主，孤独地生活在那里，这种情绪基本上与他呆在英伦间谍组织大差不离，再也不用有规律地按时上下班，就是少了老婆和孩子。
绘画：Morgan Mandalay
